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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人的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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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会有详细的游记,忍不住想先说说在路上的事。
去沈阳没有坐飞机,因为还从来没坐过动车组,所以买了D1次的票。上车后发现车厢里空无一人,惊喜交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身体放下,正欲昏睡,忽然呼啦一下子从隔壁车厢涌进来一百多号,原来人都上错到隔壁车厢去了。郁闷中找到自己位置,发现座号背朝火车行进方向,不爽,盘算着装个头疼脑热什么的跟谁换一下,还没想好,身后爆发出有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叫骂声,扭头一看,一中年男子和一老年妇女不知怎么地吵了起来,车厢里气氛顿时变得异样,算了,等开车了再说。谁知吵架的两人一路吵到秦皇岛,途中还屡次掀起小高潮,座位也没法换了,幸好只有4个小时。
从沈阳到大连再次独自上路,昆鹏给我买的是旅游列车的软座票,原想着票价贵一点人应该也少一点,上车一看,整节车厢坐的几乎全是刚刚高考完憋着劲打算去海边撒野的小P孩,四个小时的车程中,孩子们充分展示出祖国花朵在饱受高考折磨后仍然活泼乐观无所畏惧的一面,在狭窄的车厢里举办了一场疯狂的PARTY,包括乘务员和我在内的多人被“误伤”,前一天晚上看郑洁的比赛看到两点的我……忍……,而且,我的座位再次背朝列车行进方向。
路上的事在从大连返回北京的行程中达到戏剧的高潮。
由于有1万分的国航知音积分快要到期,就兑换了从大连返回北京的X舱机票。下午5点,在我到达大连机场的瞬间,通告牌变成了“受大雾影响,本机场暂时关闭”。当我打包好托运行李,机场恢复开放,可是我坐的那班从汉城经停大连飞往北京的航班却因为刚才无法降落已经直接去了北京,我只能改签其他航班。找到国航地面服务部,服务员的话吓出我一身冷汗,她说我的X舱票不能改签,NND,莫非要我在大连再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北京还有事呢!磨了好久嘴皮子,这位姑奶奶才拿起电话问了问不知道是谁,放下电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拿来吧可以改。我忍了忍,把身份证递给她。办完手续上了飞机落座停当,已经比我原先订的航班晚了一个多小时,可是只要能当晚回到北京,这点小波折不算啥。
飞行了一个小时后,大家开始为下机做准备,却迟迟不见空乘提示飞机已经开始下降请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云云。又过了一会,不少人问了空乘,才听见机上广播里说北京天气恶劣无法降落本机将可能备降青岛,我雷……。所幸随后又通知备降地点确定为天津,虽然都不是北京,但至少万一北京天气始终好不了从天津坐火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降落在天津机场后,我们发现,停机坪上已经有无数架飞机灯火通明地等候在那里了。
有人要求下飞机,打算坐火车或者汽车回北京,那好吧,下吧,舱门打开,人却不下去,原来外面下着雨,天津机场又正乱成一锅粥,没有足够的客梯车和摆渡车。渐渐已是深夜,我支撑不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吵架声惊醒,看了看,原来是客梯车和摆渡车没有来,我换了个姿势,又睡了过去。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又被吵架声惊醒,看了看,客梯车和摆渡车还没有来。无语,再换个姿势,继续睡过去。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又被吵架声惊醒,这回情况发生了变化,备降飞机已经开始排队起飞,而我们这架因为要下机的几个人坚持等客梯车和摆渡车,不能关闭舱门排队。机舱里人群渐渐骚动起来,坐我后面的一老外大喊kick out,引发一阵哄笑。终于,在一番软硬兼施之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座位,飞机也开始向跑道滑行,此时已是午夜3点。
不顺利并没有就此结束。凌晨的首都机场繁忙异常,受到影响的上百个航班几乎同时到达,崭新而庞大的新航站楼就象个农贸市场,到处是疲惫而牢骚满腹的人群。行李传送不出意料地出了问题,从下机到拿到自己的托运行李,我用了50分钟。
回到家,东方的天色已经变亮,3个小时后还有一场重要的活动,极度沮丧的我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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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iangliang0208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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