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了这么久局势,终于想出来说几句。
被寄予无限期望的圣火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乃至于每到一站都让人提心吊胆,如若顺利完成则长松一口气,如履薄冰一般,不但史上罕见,也让每一个中华儿女心里不是滋味:奥运届届办,为什么轮到我们就这么难。
另一方面,西方对我们的诋毁与污蔑并没有随着圣火传递的离开而结束,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打着人权的旗号,置若罔闻地犯着选择性失明与失聪的怪病,却以为自己就是“普救众生”的耶酥基督或者真主先知,让百口莫辩的委屈充斥着每一个中国人的胸膛。
这些天在天涯里转了几圈,目睹爱国愤青这一片那一片四处开花,平地起惊雷,让我想起九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也曾是那个跟着人流在西安街头挥舞小旗愤怒大喊“不喝可乐”的毛头小子。
委屈也好,愤怒也罢,需要明白的是:现在的中西实力对比已经不同于历史上的任何时期,不同于148年前,不同于108年前,不同于57年前,不同于19年前,甚至不同于9年前。改革之初,面对席卷全球的剧变浪潮,对中国国内局势颐指气使的西方几乎全部对中国实行了经济制裁,甚至以断交相威胁,可是今天,即使他们再不满,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敢于公开以政治理由抵制奥运,这就是区别。三十年来飞速发展的中国,经济总量即将跃居世界第三的中国,拥有十三亿国民和三千万海外华人的中国,有能力让西方相信他们有四点“做不到”:
做不到否定中国对西藏的主权;
做不到让奥运会停办或者更改举办地;
做不到让哪怕一个体育运动队抵制奥运会;
做不到阻止全世界民众在奥运会期间了解到一个开放、繁荣、稳定的中国。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毛主席说得很在理,西方政客们在抢占道德高地时喊得声嘶力竭,但要他们为了他们所谓的“崇高理想”作出哪怕一丁点利益牺牲他们都不情愿。我们经常看到有些西方政客这半边脸仁义道德地指责中国的不是,另一边脸马上喜笑颜开地拿出一份经济合同。中国有句俗语“站着说话不腰疼”,美国国务卿赖斯为此作出了极好的注脚,她在评价众议长佩洛西要求总统抵制奥运会的言论时说:作为政客当然什么都可以说,但作为决策者就不能什么都可以做了,谁都一样。
有了这样的自信,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不是资源市场统统要依赖外国的弹丸之地,我们有自己长远的国际战略,我们是大国的国民。
说到大国表现,美国和法国在这次奥运圣火传递中亲身实践了一出鲜明对比。谁都知道,无论是什么独,始作俑者绝非美国莫属,这是因为切身感受到来自中国的威胁最明显的正是美国,是美国长期资助所有的反华势力,是美国第一个会见DL,是美国几十年如一日把中国的人权问题挂在嘴上,是美国作为西方世界的龙头率先将奥运与政治挂钩。可是,在关切到中国民众具体情感的问题上,美国警方在旧金山“与北京奥组委密切配合”不给抗议者充分表演的舞台,布什不但多次表态不会缺席开幕式,还含蓄批评其西方盟友行动欠妥,两面太极的大国做派十足。而向来以道德楷模自居的法国全然不顾自己的国际形象和中法友好,撕下脸皮,在圣火传递中出尽风头,在未来,相信法国会为自己的短见付出代价,而我认为,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法国国际地位日趋下降之时的民族心态,为什么新任法国总统上台后会抛弃法国长期的路线转而与美国亲密无间,实力使然,想要高傲,已无资本。
西方批评家说“中国的政策表明他们不重视自己的国际声誉”,很扯淡,美国发动战争的时候是否考虑过自己的国际声誉,美国总统走到世界各地都不招人待见也没有影响他们对其他国家发号施令,也没有影响普通美国民众的日常生活,山姆大叔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发展才是硬道理。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办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大的爱国,我相信,自身的强大是对西方敌意最好的还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维护稳定的局面,再这么发展几十年,到了下次再办奥运会的时候,杂音就会小得多了,而我想,那时的中国国民,即使面对杂音,也会更加自信吧。
